| http://www.henanedu.com/ 日期:2003-8-18 10:26:00 |
两年之前,在中国并不算热闹的学术界,却发生了一场比那炎热的夏季更为热烈的争辩,以至于不少学者将之列为中国学术思想史上的及其重要事件。这便是――“长江读书奖”评奖风波。 事隔两年,在百度上随意搜索,网上的资料仍有686篇之多,可知当时影响之大。此奖由当时国内重要的思想文化刊物《读书》及香港李嘉诚基金会联合举办,一则奖金丰厚,达到99万,虽然著名的方龚古尔文学奖长久以来只有50法郎的奖金,不过在中国,相信这样99万的奖金更有吸引力;二则无论《读书》还是李嘉诚先生,都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第三,恐怕是当事人不愿见到的,此奖的评比引来了巨大的风波。 当时风波的起因倒是不在于评奖的质量,主要攻击的是评奖的程序和规则,其主要关注点在于: 一、 有几位活动组织者或参与者(在实际上也就是规则的制订者和执行人)的作品得了奖。如《费孝通文集》获得特别荣誉奖,而费孝通先生是首届“长江《读书》奖”的特邀名誉主席;获“专家著作奖”的《汪晖自选集》作者汪晖是《读书》的执行主编;钱理群是评审委员会的成员,他又以一篇《想起七十六年前的纪念》成为“文章奖”的得主。 二、 将参加“文章奖”评选的范围限定在“《读书》杂志两年内发表的文章”,这被攻击是有悖于“学术乃天下公器”的原则。直白一点说,太过于把自己的东西摆得高了。 三、 这之后的一系列争论中,文人相轻,本不和谐的气氛愈加火药味十足。 同时,支持者也是大有人在的,如《海南日报》发表了徐明的文章,认为还是“深孚众望”的。支持者的支撑主要在于获奖作平本身的确具有一定的质量,认为其“实质正义”是存在的。 时过境迁,言语已经西去,风波不在,而读书奖的伤痕却隐然作痛。徐友渔或许可以说“汪晖的著作获奖是当之无愧”,其实大家也无意否认其价值,实质的问题在于,现代的学术评奖不是“华山论剑”,有当之无愧的天下“五大高手”自定时间、自定地点、自定规则(其实也不是什么规则,就是打嘛),决出来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之上谁不服再打嘛,打赢就有发言权。学术界,尤其是社会科学界,是很难说其现实的绝对的标准的,各个学派之间、学者之间、著作之间,如何能够以“绝对”的标准判定高下,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新闻学的方汉奇碰上了行政学的夏书章,若要一定分个高下,本人尚不言语,恐怕一帮徒子徒孙就要扭作一团了。 实质正义既然无法判定,就只有仰仗于程序正义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自诩为“学术的诺贝尔奖”的长江读书奖在此方面出现了问题。事情不能不说是一种А?BR>笔者却想起去年也是轰动一时的田震拒绝领奖一事来,同样是难以评定的局面,同样是在程序上引发了争议,只不过此次更为直接,当事人就不干了。特立独行的田“天后”一甩话筒、拂袖而去,留下了同样的尴尬。 对权力拥有者的照顾和评奖的“内部指定”,在于中国绝对是一种通病,无论政府还是民间,概不能免俗。而长江奖的悲哀在于,它将本来看似“纯净”的学术界的弊病公开化了,不可否认,评奖者本身的出发点是好的,或许也并没有刻意追求获奖,然而就在人情脉脉的委员会中,这样的结果是自然而然的。不幸的是,两个变化导致了与以往不一样的反映,第一,经过了改革以来20年思想的交流和启蒙,民主、尤其是程序民主的观念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深入人心;第二,网络的普及尤其是学术思想站点和BBS的普遍存在使得单向的宣传变为了双向的论争,而也使得广大的网友得以迅速加入到这一过程中。 学者其实无罪,然而长江读书奖却是无罪的学者无意中造成的悲哀,回顾起来,笔者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而要改变这一“常见”的弊病和一再重演的尴尬,仍然需要学者们一如既往的坚持原则,在中国社会迁移默化推进这样的变革,等到那一日,学者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尴尬,而是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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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mpa在线
作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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