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网上的学与教是全球关注的一个教育热点。这种关注大致体现在：①课程本身的问题，即我们将要教什么?②学习者自身的性质。③学习者以及他们所需要的学习环境。④对教育提供者的影响。⑤不同的国家为规范远较学习和网上学习所采取的不同方式。⑥我们一旦选择这种方式所存在的大量的合作机会，其中也存在同样多的健康或不健康的竞争。⑦与那些在网络时代所提供机遇面前落伍的人们有关的。

    [关键词]网络；学与教；课程；学习环境；教育者；学习者，教育提供者；竞争与合作

    网上的学与教是我所要谈及的焦点问题。尽管网络环境的潜力在不断增大，然而却仍然存在着与之相关的其它一些全球性趋势，这些趋势深深地影响着在网络环境下所能够做和应该做的事情。由于它们对我们的思维和行动具有重大的影响，在此我将首先简要作以介绍。

    这里所要提到的第一种趋势是，网络化发生在哪些人的身上。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当今全球的成年人中约有50％从来没有用过电话，他们被完全排除在网络时代之外。因数字化而造成的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扩大。因此，我们必须慎重地进行假定，以免得出"整个世界都被卷入网络时代"的结论。

    第二种潜在的趋势是知识爆炸。假如仅仅存在一种缓慢变化着的知识基础，那么新的技术所提供的很可能是一种相对稳定的课程。当然，网络时代的课程也将存在着一些稳定的要素。例如，在任何教育纲领中，对阅读和基本计算的学习都是基础性要求。但是学校课程的其它方面则将受到定期的省察，世界运行的方式将以对频繁更新与技能重构的需求为特征。这一点与我们对电子媒介功能的思考方式相去甚远。

    第三种重要的趋势是全球化。全球化对所有的教育体制都带来了重大的挑战。设想一下，我们往往期望以自身的文化背景为支点，却又希望充分地了解那些与我们相去迥异的文化，因为生活在这些文化背景中的人们要么要同我们发生经济往来，要么会在政治上影响我们。当然还有一些全球性的问题会对我们产生共同的影响，如环境问题、爱滋病之类的健康问题等。

    因此，网络化、已经接受了网络化的人们、知识爆炸、日益加剧的全球化，所有这些因素会相互作用，并对网络时代的课程和教学产生深刻的影响。我将依次从七个方面加以补充说明。

谁是学习者?

    他们首先是新一代的学生。无论他们在中学或大学里学到的再多，都不足以使他们应付平生，他们将不得不在成年以后利用各种各样的学习机会接受再教育。

    对于今天的成年人而言也同样如此。这种趋势已经极为明显，并且越发突出。今天，我们所有在工作岗位上的人都需要有学习新东西的机会。我们也需要转换视角，努力学习以适应新的工作条件。

    有许多成年人学习新知识是出于个人的理由。他们并不在乎能否得到高薪水的职位，只是希望提高他们的网络或者语言技能，或希望得到对当今一些问题，如全球变暖或基因工程的更好理解，或是被某些历史问题或某类艺术所吸引。

    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希望帮助人们学习的人必须记住：世上的学习者之间所存在的差异，要比我们所能够预想的大得多。他们是具有着不同需要的终生学习者--在儿童时代他们要接受早期教育，在成年时代他们又有着各种各样的学习需求。我们的数育机构必须根据这种现实重新定位，并学会如何最佳地适应这种现实。从广义而言，这一点对于所有的组织都是适用的，因为它们也需要成为学习者。

课程的含义

    我们都需要面对的、而且变得日益重要的压力之一，是采用从国内到国际、再到全球的广阔视野来判断我们关注区域背景的程度。几乎没有人希望看到我们自己的传统与遗产受到侵蚀，更不必说失去我们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智慧探求所获得的洞察力，如果损失到一定的程度，我们的下一代将会一无所有。与此同时，民族之间的联系在不断增强，我们需要像理解本民族一样，加深彼此之间的理解。离开了一定程度的理解，我们之间将很难进行商务往来，很难达成谅解，很难在诸如环境之类的全球性问题上携起手来。在这一点上找到适当的平衡，尤其是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是我们所共同面对的挑战。

    课程问题的第二个重要方面，是关于内容与技能之间的平衡。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当今最重要的技能是学会如何学习，半生所用到的绝大部分信息仅用五年即可获得，等等。对技能而言，特定的内容仅仅是其载体，而绝不是技能本身。我认为，"半生所用到的绝大部分信息仅用五年即可获得"这种说法是言过其实的，但其中也有一些道理。最极端的看法莫过于说，重要的是学习如何阅读，而不必管阅读的是什么；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做基本的算术运算，并能够机智合理地加以运用，而不必太在意你在学习这些技能时进行了哪类练习；重要的是学会如何解决问题、如何获取信息来帮助解决问题，而你用于发展解决问题技能的问题是什么则无关紧要。但是，我们很多人当然会想到，读什么样的书、做什么样的算术练习、给学习者提供什么样的问题，其实是很重要的。这类选择将为学习者提供背景、兴趣，以及与他们的现实生活之间的联系。但这种背景、兴趣和联系，需要通过特定的途径形成，也就是说，学习者的确要学会如何学习，如何寻找他们所需要的新信息，解决不熟悉的难题，思考新出现的问题。然而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具备终生不断学习的思想倾向。

    一些非常困难的问题集中在语言方面。在技术使得我们中的许多人可以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交流的网络时代，语言成为课程的特色。这一点可能会因我们无力理解彼此的语言而深受局限。我不打算就这一问题详加探讨，但它却是我们容易忽略并最终导致咎由自取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一些非常不同的争论源自于这样一个事实，在当今世界上拥有许多不同的而且正在使用的学业认定系统。如今，世界上不同地区就资格认证体系问题展开了相当多的对话。这种争论不仅出现在英国，而且也出现在欧盟、南非、加拿大、印度、新西兰，以及其它许多地方。这些国家最为关心的是，如何在他们的疆域内维护一致性。从另一方面看，对可比性或者至少是不同国家之间相互理解的要求，也在与日俱增。既然相互之间的联系如此之多，再加上人口流动的因素，这就需要更多地理解特定资格认证的含义，以便于证书的持有者能够就业、进行商务活动，或者在一些新的管辖范围内寻求进一步的认证。这一点使得课程设计对我们所有人都具有重大的意义。

    我想谈及的最后一个与课程有关的问题是，需要创造级别相差极大的学习机会--从采用某些新型软件包所做的每天半小时授课时间的一周集中课程，到持续几年的大规模学习计划。一旦终生学习成为现实，我们这些寻求帮助人们学习的人，就必须想到这些不同形式的课程，而不仅仅局限于那些我们非常熟悉和舒适的长期计划。

学习及学习环境

    现在，我想将话题从我们要学的东西--课程--转到怎样才能尽可能利用我们所拥有的技术和我们所了解的学习过程，更好地进行学习。

    有关学习过程，以及在个别或团体学习时取得最佳效果的学习策略方面所存在的差异，有着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在此不做详细探讨，我仅仅强调一下在新的背景下其所具有的重要性。

    网络时代和现代技术所提供的学习环境是无限丰富多彩的。尽管有些学者已经指出我们应当对此加以反思，而且这一点是有益的，但对如何更有效地利用这些环境，我们需要做出比当前所做的更多的思考。我非常熟悉在我工作的地方--离我家很近的英国开放大学所做的研究。对该校学生所做的研究表明，没有哪种单一媒体会对各种类型的学习，或某一特定主题的所有方面都有效果；恰恰相反，最有效的途径是将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各自有利的方面结合起来加以运用。我们可能采用电视节目激发兴趣，采用印刷品进行泛读，采用互联网获得大量的学习资源，可能根据其价值的大小而选择面对面或者电子化的交流途径，等等。有些人认为，似乎在任何时候一切都可以在网上进行，果真如此的话，我倒要提醒人们要警惕网络的滥用。尽管许多热衷者认为他们所面对的事实如此，但以网络为基础的教学并非要将其它媒体搁置一旁。

    网络时代对媒体的实际贡献所带来的价值，使我们拥有了双重的潜在能力。其一是获取前所未有的资源，其二是交流的潜在可能性。如果加以适当利用．二者均会带来可观的机会。没有任何一个机构能够拥有象电子图书馆和今天所出现的图书馆网络这样博大的图书馆，其潜力是无限的，它所带来的挑战也是惊人的。经营这一业务的人们在谈论着"元资料"(meta-data)，他们所指的就是对有用的资料编索引，以供给那些需要的人们使用。尽管对学习者而言，确定哪些资料有用无用常常是令他们困惑的事情，但是学习环境扩展的机会却是十分诱人的。

    交流的可能性也同样空前。原则上，学习者可以同任何人进行交流--不管他们生活在同一地区，还是居住在地球的另一端。人们有可能共享形形色色的观点和看法。他们能够一起攻克难关，能够进行合作研究，能够一起讨论问题。这给了学习者前所未有的机会，使得他们可以开阔视野，可以通过向他人解释和证明来更好地对自己的观点加以理解。

    这一切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离开了学校都是可行的。的确，当一个人获得了运用电子网络的技能，并且能够在特定的环境下恰当地运用这一方法，他便会在工作和个人生活中受益无穷。无论是终生学习者，还是早期学习者，他们都可以也能够在网络世界中受益匪浅。

    开放的或者称为远程的学习环境，使得人们不断接触这些技术。本世纪初最引人注目的趣事之一便是，以校园为基础的教育机构在这种新的背景之下，将如何应对?是坚持传统的方式，还是随着技术的运用而进行变革?当人们在远程教育模式下进行学习时，他们所处的学习环境可能已经由地球的另一端所构建。这将是，而且已经是，无限的教育者出现之时，他们从一个管辖范围延伸到了另一个管辖范围，并且创造出与其所植根的社会环境截然不同的学习环境。

教育者、教育机构和其它教育提供者

    上述一切，对于那些为早期学习者和终生学习者提供学习机会的人们而言，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它不仅会影响到教师个体的作用，而且也会影响教育机构的性质和风格。它使得许多新兴的教育提供者，如出版商、媒介公司等出现在屏幕上。这些教育提供者将教育作为盈利的手段，与现有的教育提供者展开竞争，补充着他们的工作，而且在许多方面促使他们反思自身的假定。

    对于教师个体而言，这种影响使他们开始反思自身所起的作用。当任何个人不可能获取与儿童和成年学习者自身所发现的同样多的信息时，很难设想教师能够维持自己的角色--作为各种知识和技能的专家。教师所起的作用仍然被认为是难以估价的，但它将发生明显的改变。在某些方面，教师仍将作为解说者和引导者，但他们也将发挥促进者和协调者的作用。他们中的一些佼佼者将成为问题解决方面的专家，以及终生学习者们极好的榜样角色。

    作为解说者，他们将决定什么时候的引导活动是适宜的，什么时候最好以学生为中心进行活动。他们将保证学生们获得合适的资源，其中有些是事先组织好的开放学习材料，并对学生如何利用这些材料提供帮助和指导。要促使学生们学会交流，如果这些交流是发生在电子媒体上，他们还要对所出现的争论加以协调。在网络时代，教师将被视为榜样角色，他们要出色地运用各种信息，而且要富有成效。

    教育机构所面临的问题则更多。最关注的挑战是发现、培养和提供这种环境所需要的新型教师。

    教育机构在整体上也将面临着一系列的挑战。

    首先，是它们参与开放学习模式的程度。一些教育机构，尤其是处于比较先进水平的机构，将把开放学习和远程教育作为它们的主要策略。有些机构自身会成为无限的教育者，他们将为其它国家的学生提供教育。

    二是如何适应终生学习的需要。一些教育机构将会进行多样化经营，以便同时更有效地为终生学习者和早期学习者提供教育。而另外一些教育机构则将完全转向终生学习领域。

    三是证书的转移与接轨。随着学习者学习机会的增多，他们可能会不止在一个数育机构获得证书，而且他们期望这些证书能够顺理成章地得到认可。有些证书可能是在同一国家的不同地方获得，而有些则可能是在地球的另一端获得的。因此，有待于找到解决这类问题的方法与途径。

    四是评价。这一点仍然是基于对个体学业成就进行评估的考虑。在估价团体作业的背景下，判断每一个学生个体的学业成就是困难的。值得注意的是，已经出现了学生的作文和作业市场，剽窃的诱惑在整体上，或者说在一定范围内是值得重视的。制订有关的政策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五是在这个新世界上独来独往，还是进行合作?如果要合作，那么跟谁去合作?在大学层面上，目前世界范围内涌现出许多跨国财团与一些国际性的大学联系在一起，它们已经向现有的数育提供者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由于将教育视为极好的商业机会，时下许多新兴的教育提供者进入了教育领域。这些新兴的教育提供者包括媒体和出版机构、新生的公司制大学。特别是在美国，出现的大量"盈利大学"，他们常常拥有可以由他们自由支配的大量资源，并且向现存的教育机构，尤其是那些接受政府拨款、并受制于特定的规则和资金管理体制的教育机构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规范的环境

    一般而言，规范的环境会对我们大多数人产生影响，并且可能与我们所希望做的事情发生冲突。例如，许多教育系统拥有质量保证和质量控制程序。这种程序在网络的可能性还在设想之中时，使已经存在了。它们的方法论并不能导致它们实行今天正在发展的学与教的风格。因此，新的发展有可能受到过时程序的阻碍。

    除此之外，许多国家还有义务教育阶段的国民课程，规范的环境使得它们不得不对该水平的教育内容加以限制。另外，还存在一些根据先前的认证体系而确立的限制。

    然而，不同国家实行的各种规范体系的最为显著影响是，它们已经成为政府或教育部门规范来自其管辖范围之外的远程教育努力的组成部分。在美国，各州之间也存在这方面的争议，每个州都希望认可它的公民所接受的所有教育。这些公民通过互联网和邮件接受来自外地的各种教育机会，而这一点并不能通过立法加以制止。然而，公民们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来自财政支持系统、资格认证系统(个别州对来自州外的证书缺乏细致的认证)的阻力。在几千英里以外，南非正在寻求对来自境外教育机构所提供证书的认可途径。在英国，已经就接受无国界公办教育问题作出了规定，并建立了细致的核验体系，及管理体系，但还未涉及到私立的无国界教育机构。

    由此可见，一些国家在规范无国界教育方面已经付出了努力，而另一些国家也就其国内教育的输出做出了一定的规范。后一种努力是可以理解的。通过这种努力，它们可以保持本国的最佳教育提供模式、维持文化的多元性、抵制教育帝国主义的入侵。与此同时，这种努力也排斥了来自外部世界的学习机会，这些学习机会对于它们的公民接受教育是极为有利的，因此这种努力又起到了反作用。关于这一问题，我认为，关键在如何加以平衡。

合作与竞争

    规范所不可阻挡的一种可能性是双赢的合作。为全世界的学习者提供有效而丰富的学习环境，使得合作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当然，也存在着竞争的可能性，其中有些是健康的，但大量的竞争却远离我们的主要目标，即真正参与开发新旧技术所共同具备的潜力。

    我尤其看好在课程开发方面的合作前景。假如未来的学习者将有能力拥有丰富的、已经组织好了的学习材料，这就不需要教育机构再花精力自己准备这些材料。从原材料中整理出良好的学习材料是一件很费神的工作，各个教育机构都在尝试自己去做一切事情，这必然造成巨大的浪费。逻辑起点的第一步当然是考察已经存在的东西。人们在收集开放的学习课程时，将会发现业已存在的一切资料，通过对这些资料的分析可以发现哪些可以为我所用，哪些可以在修正的基础上为我所用。当需要新的材料时，教育机构可以合作开发。在我看来，合作开发可以达到两个目的，而且它们都是极为重要的。首先可以节约时间和精力，其次可以丰富每个合作机构的课程。合作机构的文化背景可能相差很大，因此与以往相比，在开发达些材料的过程中将能聚集来自世界范围的洞察力。通过这种方式提供给学习者的课程，不仅植根于其自身的文化背景和经历，而且包容了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研究案例。这将帮助学习者从更为宽泛的背景下来考察他们自身所处的文化背景及其基本假定。最具吸引力的创意，是建设一个提供开放学习材料的网络。在这一网络中，资源提供者们可以互相信任，并共同为所有学生提供单个机构所无法提供的丰富课程。

    如果我们采用电子网络将世界各地的学生联系在一起，这样的学习环境将会进一步拓展。我们可以通过共同的努力来达到这一步，从而使学生们一起讨论相关的问题，使那些即使是在不同机构注册的学生们也能够参与交流并相互讨论。我们也可以在协调这些讨论方面进行合作，并且在参与中使我们自身学到更多的东西。

    在学习领域，学习者们会发现还有一种合作将有助于他们在多种条件下学习。这里所讲的多种条件，是由于个人的流动、或者由于没有一种条件能够满足人们的多种需要而造成的。通过相互之间对证书的认定，教育机构可以满足这种多机构学习的需要。只要专业对口，学生们便可以将证书从一个数育机构转入另一教育机构。

    还有一种合作形式是不同教育机构对彼此所属学生的相互支持。一旦一个学生在地球另一端的某一境外教育机构注册，而他本人却与该机构的合作机构属于同一管辖范围，那么后者将会比该生的注册学校更利于为他提供帮助。这不仅有助于避免重复与浪费，而且有助于克服有关规范的限制。

    当然，教育机构之间既存在合作的机遇，也存在竞争的挑战。他们会因为学生、资金、地位以及生存而展开竞争。这类竞争的有利方面是促使我们共同提高教育质量，并使我们保持谨慎。但是在创造学习机会方面我们需要他的是如此之多，假如我们能够随时进行合作，我们便可以为网络世界做出更大的贡献。

接纳与平等问题

    在总结本文之前，我想谈一些与网络无关的问题。这类问题不属于我们的新时代，但却的确存在着。在本文开头我就提到，世界上有50％的成年人从来没有用过电话。也就是说，如此众多的人们根本还没有进入网络时代。

    一个更加繁荣优越的世界必须对数字化方面存在的差距进行反省。这种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进一步拉大。这不仅仅是一些国家的内部问题，而且也是一个国际性问题，不可轻易忽略。

    与网络自身存在的缺陷相比，更为明显的是许多人很少或者根本没有机会接受教育。根据联合国的目标，在2015年前要在全世界普及初等教育。尽管一些国家正在加紧努力，但的确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因此，千百万人民并不关心如何扩大网络学习的潜力。他们所关心的是，是否能够有一所中学，是否有钱读书，那里是否有足够的老师、课本和铅笔。我们必须牢记这一点。这不是一个讨论如何改善这种状况的场合，然而对我们而言，这的确是一个不容忽略的前提。

结论

    首先，学与教的革命是极为重要的。传统的确定性日益受到质疑，传统的角色在不断消失，新的角色在不断产生。

    其次，我们没有人真正知道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尽管通常人们认为过程是激动人心的。毫无疑问，网上的学习资源会更加丰富，我们可以帮助创造这些资源，也可以帮助人们发现和利用它们。

    第三，世界范围内交流的前景无疑在日益扩大，参与交流者，不仅包括学生、教师，而且还包括教育机构。我们从中受益的程度不仅取决于我们自身，而且要受到公司、政府、规范体系的阻力，尤其是政治背景将对我们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第四，我们在这里所发现的，既有值得高兴的共同性，也有丰富多彩的多元性。换句话讲，我们既可以因我们的不同文化背景而自豪、并加深对其理解，也可以为发现共同的基础，加深彼此之间的理解。我不希望人类进入一个同质的世界，因为多样化是丰富而有活力的。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彼此加深理解。

    第五，我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一种途径，使全世界的公民都能够参与进来。

    无论将来如何，它都将充满进行交流与合作的学习资源与机会。我希望我们将一起努力，充分挖掘这方面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