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21岁,大学在校生,新新人类中的另类代表,学术与游玩并重。她性格鲜明,处事独立,能吃苦耐劳,有着与众不同的人生目标:在“花花世界”中体验真我,挖掘平凡世界的精彩亮点。家里父母均是在职员工,有一位工作了几年的姐姐,家庭环境属小康,家庭气氛自由民主。夏雪最大的兴趣就是旅行,在大学两年内的所有假期基本上都用于旅行,而且都是独立或小群体行动,很少是随团的。在这次计划登上“世界屋脊的屋脊”行动之前,较冒险的有去过哈尔滨、黑龙江那边的边境小站,也有去过中越边境的德天瀑布等等,从中也提高了摄影技术。按她的话说:感触最深的,是无法用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是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有“颤栗”的这种感觉。因而她更想得到所谓的“生命意义”、“宇宙感”、“伟大的崇高”等等概念。另外她还认为: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最后大不了一死,那就一了百了了;再就是她相信事情都是无法预见的,注定的,很多意外事件都不可能在意料之中。因而就无畏地造就了这次西藏之行。
夏雪踏上了珠穆朗玛峰五千米处的供给营,向外远望,像融进了蓝天。没有氧气袋,没有特效高原反应药,没有相熟的人,没有做好环境知识准备,没有牵挂,有的只是一颗感悟的心。高原反应很厉害,头痛欲裂,胸闷,无力,夏雪体质良好,在校体育成绩优秀,但此时却是像被五千米深渊的引力“深情凝望”一样,从心里感到沉重。她目睹过几个人因高原反应而魂归天国,最有诗意的一位摄影师,一下飞机,抬头惊叹一句:“好蓝的天啊!”灵魂就立刻化为微尘进入蓝空。夏雪想着:就算真死在这儿也值了。夏雪坐着运木材的大货车去到了最大的天葬场,一帮人中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她第一个走上去用藏语向喇嘛问好,同时奉上最热情的笑容,当然也得到了最真实的回报。仪式正式开始:喇嘛先将尸体分割成块,让鹰吃完一轮,再将胸骨架等敲碎,搀伴着糌粑,再让鹰彻底为亡灵的肉身进行超度。随即鹰们展翅直升,亡人又重归自然。夏雪深深地神往,比划着问喇嘛,汉人能天葬否?答曰:“无先例,待商讨。”之后,夏雪弯腰掬起一盈清水为举行仪式的喇嘛洗手。其神圣、庄严与基督教的洗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着飞机回到广州,夏雪似乎已经不在意那些“伟大的意义”。她的生活依旧延续,而她的感觉却呈现出独特清澈的藏蓝色。
夏雪属于出生在1978年后的所谓“新人类”或“酷生代”,虽然她并不是独生子女,这或许让她少了专宠多了宽容。她在新一代青年中有独特的社会视角,不再重复故人旧路,走在了青春的最前线。
从社会角度看,新生代生长在优越的社会环境里,因而不需反叛什么,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喜欢尝试新东西,拒绝坠入潮流。标新立异只是外表。新生代们没有资讯封闭的精神苦闷,没有太多桎梏传统的记忆,没有政治历史的负累,缺少挫折成长和黑暗面的透视,造就了很“本我”的风格。
这就是新人类一词的意义所在。在心理学层次上分析,弗洛伊德将人格分成三部分:本我,自我和超我。在理论中,超我是人格中的道德成分,是称之为良心的东西,以及对一种东西是正确或错误的感觉,它反映了已经被我们内化了的社会标准,历来为大多数人所认可的人格层次。而本我则是心理能量的储蓄所,按照快乐原则行事,希望得到潜意识欲望的满足。这是新生代的行 此信息共有2页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