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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真的有轮回,有因果,有今生,有来世,想必你现在又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婷婷少女了。这个年龄,据说正是参加“超女”比赛的年龄。我一直想象,以你的聪明才智参加这样的比赛会是怎样的结果,会不会以一种“唐·吉可德”式似的闹剧而收场。
依我看来,那些所谓的“超女”与你比起来,作为绿叶还是抬举了她们。
现实生活中是没有如果的。若是有的话,以你的随性与洒脱,未必参加这样的比赛,即便参与也只能闹出“唐·吉可德”式似的笑话。因为你毕竟是你,注定要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笔,是不屑于什么所谓的“超女”名分的。
很早就想写一篇纪念你的文章,本想在一月四日你决绝这个世界那天写的。可是一想到那天有一大批你的忠实读者和你的亲朋好友会纵情挥毫泼墨,抒发对你的思念,便不想去附庸风雅,免得落下滥竽充数的骂名。毕竟以我的资历与才情无论如何是没有资格来写一篇纪念你的文章的。我却忘了,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一直有“人走茶凉”的陋习。早知如此,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依此说来,我还是迂腐的很,远不及你极致的随性境界。
记得你很喜欢的一位名家与人写序时说过这样一段话“天才的长处特长,短处特短”。我觉得这句话他好像用错了地方,放在你身上才是最恰当不过。看来你喜欢的人未必是知己,真正了解你的人,你又未必就是他的相知。不知你在天之灵,作何感想?也许这就是理想与现实之间,错位的由来。我一直觉得你的长处是文字,你的短处便是生活。你的文字有多好,你的生活便有多糟。如果将你比喻成文字里美丽天使,那么生活中你只能是一个灰色幽灵。我的这个比喻或许过于牵强,却不过分。
在中国众多女性文字者当中,影响过我的人没有多少。而我真正喜欢的更是少之又少,你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第一次读到你的文字,我的感觉好像小时候邻家的姐姐给我讲童话故事。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文明又如此原始,如此精彩又如此离奇。或许是我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你笔下的故事才有迷一般的魔力,深深地吸引我,触动我。我好想走进你的故事,成为你笔下的小人物,向你倾诉自己的喜怒哀乐。遗憾的是我没有那么幸运,没有与你共存于一个社会的机会。想想,这样也不错,这世上又多一个因你的文字而随性的人。这大概就是你的文字的价值与坚强的生命力吧。
我们没有机会共存于一个世界,是我极大的幸运。否则,我又多了一份冲动与梦想。我想,依照当时的年少气盛与自命不凡,若是知道你在那里,一定不远千里万里追寻你。倘若真是那样,我很难想象见面以后的乍然惊喜,换来的是怎样的,挥之不去的一生苦痛?或许上苍的悲天悯人吧,有意安排我们擦肩而过,让我有机会读到你文字却没有机会一睹你游走世界的绝代的光彩。
其实写文字并不难,大凡读过书的人都能写。但要写好文字却不容易,更不用说达到一种境界。若是文字写到返朴归真,那便是极致中的境界。而你的文字是极致中极致,精品里精品。读你的文字,看不到堆砌的辞藻,刻意的修饰,更感受不到磅礴大气与雍容华贵,可是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泥土的芬芳与世外桃源的美丽。你将中国女性特有的细腻情感,率真性情,不露痕迹地糅合到你的文字当中,向人们倾诉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离奇又似曾相识的故事,令人们如醉如痴,产生“悬壶济世”的冲动,恐怕也算是前无古人了罢?易安居士看到你的文字,会不会发出“等待了千年,终了夙愿”的感叹!
是刚开书店的时候偶然看到你的一本文字《万水千山走遍》,当时只是随意翻了翻,不料却成了我认识你的开始。此前还没有一本文字令我如此喜爱,几乎是一口气读完它。看完之后便有一股热切的冲动,想见你,想一如你一般游走世界。
之后,又陆陆续续看了你的一些文字,除了感叹还是感叹。原来在我们这个美丽的星球,还有四年不洗澡的女人却要用清水彻底的清洗肠胃,从而达到净身的目的(沙漠观浴记)。居然还有人像牲口一样被人任意买卖,过着饥寒交迫颠沛流利的日子(哑奴)。我以为只有封建社会才会发生10岁女孩嫁人的厄运,殊不知现代文明主宰的社会这种事情依然屡见不鲜(娃娃新娘)。当然,更匪夷所思的便是在这个自由与民主的法制社会,竟然阻止不了莎依达这样美丽的天使,裸死街头的人间惨剧(哭泣的骆驼)。在你的字里行间,我体验到什么是人情世故,什么是风俗民情,什么是万里迢迢,什么是雪中送炭。什么是人文关怀,什么是悲天悯人,什么是贫穷落后,什么是饥寒交迫,什么是颠沛流离,什么是生离死别……等等,等等,你用一个个活生生的小人物形象,似乎向人们传达着一个信息,在我们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原始社会的生活方式并没有真正离我们远去。他们正以一种极端的生活方式向我们体现出来。你不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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