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我很尊重的师兄,在博客上写文章,希望我别参与这些事儿,因为我以后还要嫁人。我无法理解,我写了这本书,就不能嫁人了吗?我是写性教育的书,又不是从事性服务。在性教育缺失的今天,我们大学生的悲剧还少吗?我们都不关心自己的成长,关心自己的性教育问题,那么谁还能为我们的成长负责?我只是想为大家做一点事情,难道我错了吗?
新京报:那你后悔让这本书出版吗?
王蓟:我一直喜欢写东西,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本书会是小说或散文。后来是我的师兄师姐找到出版社,出版社找到我,希望出这本书。我还很开心,想着出书总是一件好事情。我现在也不后悔,这一场质疑会让我的思想更成熟。
新京报:你是不是感觉你的女大学生身份也是很多人关注这个事情的原因呢?
王蓟:是啊,因为我是女孩,如果一个男生来写这个东西,就不会有人跟他说你以后还会娶妻呢。在中国,女孩关注性,总被人认为作风不好。
新京报:你遇到过这方面的麻烦吗?
王蓟:有啊。我实习的时候碰到一个老板,他跟我说他很赞同我的性教育观念,我还很开心。结果他让我给他“教育”一下,我非常恼火。
关于自我 我有自己关于性的计划书
新京报:你认为大学生应该怎么对待性?
王蓟:我有一个观点:大学生都应该有一份自己的性计划书。在这个性计划书里,有自己关于性的计划。比如在我的计划书里,就有25岁之前不想做母亲、28岁之前不想结婚、远离性病、尽量不进行婚前性行为,等等。
也许你这份性计划最后没有完成,但你起码能为自己的计划做一个坚守,这起码是你的一个对于性的态度。未来当然是不可预知的。也可能我明天就会有婚前性行为,但是对于自己的这个态度,你坚守过,你做过努力,就不会后悔。
新京报:你的这个性计划书在你自己看来是开放的,还是保守的?
王蓟:我认为它是一个明智的计划书。
新京报:你和男友会交流这方面的问题吗?
王蓟:会啊,我们会很坦然地谈这些问题。比如对于自慰,我会鼓励他,因为这是发泄欲望的一种方式。
新京报:你可以预知这本书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王蓟:希望这个事情能让我越来越快乐,而不是越来越痛苦。希望专家能够帮我们写一本适合我们的性教育读本,最好能让大学生联合专家来写,让我们来做调研,帮专家来收集材料。这样我们就有一套权威的性教育的读本。这个重担不应该压在我身上,这是大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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