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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问卷调查中,已经有51.5%的人认为,自己大学里“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有34.7%的受访者,对上大学感到“后悔”。但在利益驱动下,缺乏约束的高校一路膨胀到现在。利益的内驱力依然存在,高校教育体制并没有发生根本上的改变,在这种情况下,谁能阻止高校进一步的大跃进?即使政府现在填平2500亿的窟窿,下一轮借贷和负债会继续上演。
高校负债归根结底反映的是中国高教体制、机制和市场化改革滞后的问题。但是,到现在为止,虽然高校和教育体制遭受着空前质疑,但因为教育的评估也是软性的,教育失败不像医疗那样人命关天,也不像房改那样关系到百姓的安居,所以并没有像医改和房改一样受到足够的重视。
在现实的政治体制和社会制度中,如何建立政府与学校的正确关系,如何确立政府与市场在发展教育上的不同定位和功能,如何建立、平衡中央与地方管理教育的权限和关系,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私人资本的空间
有人说高等教育是中国计划经济的最后堡垒。在计划经济时代,行政部门对企业各个方面进行直接控制和干预,包括对产业的准入、企业的产业方向、产品设计、企业的产量、质量标准等等。而在中国现在的高等教育中,教育主管部门对高校的办学资格、院系设置、专业设置、教材、招生方式、招生人数、考试标准、教师资格等都有相应的规定。但和国企改革、行政性垄断行业改革等等所有中国曾经历和正在经历的改革一样,高教的改革必然是艰难而漫长的。
如何把大学变成一个负责任的资金使用者,如何让银行成为负责任的资金借贷者?一个可行的办法是大规模地引进竞争者——民营银行和私立大学。有破产风险的是私立学校和银行,它们不会指望国家买单。
上世纪70年代,在西方各国经济不景气的重击之下,西方各国的财政负担日趋沉重,当时也遭遇了教育资金短缺,各国政府不得不削减教育经费,如何在不增加公共开支的情况下来维持和发展本国的教育事业?靠私人资本。在美国,私立学校随即迅速发展,在数量上有五倍于公立院校的私立院校成立。现在,美国私立院校所占比重也超过50%。20世纪80年代,英国也进行了教育市场化、教育私有化改革,完善了相应的产业投资及融资机制。从发展国家教育的角度看,公私立教育应该互相补充,合在一起构成尽可能大的范围,尽可能高的质量的教育。
我国民营资本已被允许进入教育领域,但和民航、石油、金融等等许多后来允许私人资本进入的行业一样,私立学校也无法享受和公立学校同样的待遇,处于边缘地位。
中国的公办教育非常庞大和发达,集中了优势教育资源,中国民办教育是在公办教育系统的夹缝中生存,发展空间很小,根本无法和公办教育竞争。目前只有公办教育不怎么涉足的领域,民办教育才能生存。因为中国教育资源过分集中在政府手中,国有资本的一家独大给民营资本的进入设置了障碍。
目前,国内的私立学校占的比重极小,仅约10%左右,学校规模小,无法和公立学校形成良性竞争。在所有的私立学校中,涉足高等教育的更是少之又少。
香港高校度过7年削资恶
经过7年的寒冬,香港8所高等院校终于在去年见到黎明前的一线曙光。
2006年4月,香港特区政府宣布,继2005及2006年停止削减8所大学的拨款后,在2007年将不会按照原来的计划再减少5%的大学教育经费。当局并保证,随着经济复苏,未来很大机会不会再进一步削减各大学的资源。换言之,在1998年至2004年已经连续7年面对削资恶梦的香港高等院校,自此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睡上一个好觉了!
扩招扩出赤字
长期以来,香港一直实行精英教育,30多年来只有香港大学及中文大学两所大学,每年只有5%的中学毕业生可以升读大学。由于大学生人数少,而且这些质素良好的学生毕业后大部分都会投身政府部门工作,故港府几乎是以“全包”的形式赞助这些“天子门生”入读大学。
踏入1989年,随着香港经济不断转型,港府在当年的施政报告中突然宣布,高等院校的政策将由精英教育走向半精英教育,并订下在1994年达到18%适龄学生入读本地高等院校的目标。与此同时,港府又实施“玫瑰园计划”,在短短数年间,先后把香港多所专上学院升格为大学,使本地大学数目由两所大幅度增至8所。自此以后,每年香港的大学毕业生就多达一万多人。政府支付其中八成二经费,其余一成八教育成本则由大学生自己支付。
大学数目及学生人数的大幅度提高,虽然令香港高等教育迈向普及化,但同一时间也令港府面临着极大的财政压力。据港府提供的数据显示,在8家大学成立后,每年港府投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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